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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不哭了，开始留心听我讲。我又讲起我16岁时，我们那个年代的孩子发育迟，我还记得我那时候对胸前鼓起的小包包不知所措，还不时胀痛，又不敢告诉妈妈。第一次来例假还硬着头皮去上体育课，结果让自己狼狈不堪。回想起自己在青涩岁月里的尴尬与羞怯，难道我希望女儿和我一样也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胡乱摸索吗?我禁不住眼角发潮，对着女儿说：“是妈妈不好，没有关心你。”

    女儿终于开了口，说起第一次自慰，是因为晚上觉得胸罩勒得难受，所以干脆脱光衣服睡觉。源于好奇，她就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起来，第一次抚摸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感受，后来从一些书刊上得知这叫自慰。她也知道长期自慰不好，但想戒又戒不了，觉得很烦恼。

    她沮丧地低下头，流着泪说：“妈妈，我是个坏女孩，我不纯洁了，对吗?”我拉着她的手，擦去她的眼泪：“宝贝，在妈妈那个年代，如果谈到跟性有关或者跟月经、发育有关的话题都会被别人取笑的。我因为发育得比较晚，所以17岁了还对那些事懂得少。我住校的宿舍里有几个比我年纪大的女孩，有天半夜里醒来，发现其中有个上铺的女孩子大声地呻吟着，床剧烈摇晃，把我们都吵醒了。

    “当时我吓坏了，以为她生病了。另外有个女孩子很不满地说：‘你以后手淫躲到厕所里去，别影响别人睡觉!’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手淫’这个词，隐隐觉得是个不好的词。后来那个女孩转学了，以后再也没有见过。”

    女儿神情凝重了起来：“难道自慰的人真的那么可耻吗?”我马上纠正她：“不对，自慰并不可耻，像你这么大的孩子中，已经有不少男生、女生开始自慰，还会有性幻想和性梦的出现，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慌张，更不要觉得自己变坏了。这些都是青春期里的特征，就像青春痘一样，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女儿还是不理解：“但很多书上都说，自慰对身心健康不利。”“这话也不完全对，应该说，毫无节制的自慰对身心健康才有害。”女儿接着问：“妈妈，怎样才算过度自慰?”这问题让我为难了，因为并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回答得不好还真会误导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