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我是怎么了?我越来越无法忍受伟凡的粗暴。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审视自己的婚姻历程。我是不是太浪漫了?还是得到了所追逐的东西就失去了新鲜感?
由于心情烦乱,我做家务也没那么精心了,有时也会找个借口到好姐妹那里住上一晚。我和伟凡之间的裂痕开始出现了。不久前,我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由于伟凡的几篇论文被收入了文献资料,所以总有许多单位邀请他讲课、作报告。每当伟凡尽兴而归时,总忘不了与我温存一番。他把睡床当成了表功场,把身体的能量和内心的骄傲都充分地释放:“人家都说我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学生们都叫我高教授……你能想像我讲完课的时候场下的掌声不断吗……”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他自顾自的宣泄。性爱是美好的,是两个人心灵相通、水乳交融的结果,伟凡的惟我独尊,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生理上的痛,短时间可以消退,而心理上的痛,却无法轻易抹去,冷战已拉开序幕。我曾斥责他像一头野兽,他与我争吵,然后狠狠地摔门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断问自己,这种闪电式的婚姻基础牢固吗?我曾经把平淡的生活视为不满足,但是我得到了自认为幸福的生活了吗?我曾向往疯狂的性爱生活,而我享受到自认为狂热的性爱后又为什么会怀念以前丈夫的平淡呢?虽然我也明白,婚姻不能对比,只能往前看。
我没有可以回头的路,我应该主动改善我的婚姻现状。我特意做好了一桌酒菜,等着伟凡回来。在我们推杯换盏真正有了醉意以后,他才带着酒劲向我敞开了心扉。他说他的前妻曾经很想出国,想过许多办法,最后通过一位同学的哥哥担保去了日本。但这是以“性”的交换为前提的。当伟凡知道了这一切后,决意要与她离婚。他的前妻在走之前扔下一句话:“别清高了!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大学老师就了不起,实际上比你强的男人多的是!”说到这儿,伟凡忽然哭了起来。我这才明白,伟凡的工作为什么那么出色,为什么他的性爱表现如此急躁。他是在为前妻的那句话赌气啊!我的天,为什么男人如此坚强又如此脆弱?几句看似平常的话,他们都能很自然地与自己的“性能力”挂钩?这就是伟凡的前妻给他带来的伤害吗?那么,我闹离婚的举动是否也给超造成了伤害呢?他是否也会因我的离去而报复将来爱他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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