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口港位于陵水河出海口。
海南四大河流之一陵水河的主流发源于保亭贤芳岭,浩浩荡荡奔入南海,在出海口处有两条洁白的玉带滩,滩边沉淀了重重叠叠的历史,流逝了年年月月的时光。
被誉为陵水河第一源的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境内的“八村溪”,安详地隐身在七指岭山脉的高山深谷中。而位于陵水河入海口的水口港,汇集着海的雄浑,河的妖娆,湖的柔美,滩的洁白;河囗水系发达,碧波荡漾,鱼肥虾壮,蟹嫩贝圆,河两岸被滋润得绿意盎然。
让我们跟随着记者的足迹,走入陵水河主流发源地贤芳岭的大山深处,揭开“八村溪”的美丽面纱,并走进陵水河奔流入海的水口港,品味悠悠岁月所浸润的港湾风情。
风光旖旎水口港
水口港位于陵水河的入海口,这里汇集着海的雄浑,河的妖娆,湖的柔美,滩的洁白——
偌大的陵水河口,就像一面大镜波澜不兴,无风不起浪,水清得能看见河床的沙子,能看见鱼虾的鳞片。放眼望去,两条洁白的玉带滩,从南北两边拥抱着河口。
滩边沉淀了重重叠叠的历史,流逝了年年月月的时光,多少愿望都已改道,多少传说都已干涸,惟有河口的玉带滩依然金沙莽莽,任岁月流逝,任风雨飘摇,还将继续把历史沉淀,把时光溶解。
渡口码头风雨摆渡人
水口港渡口边,一墩半露出水面的礁石咀嚼过无数晨昏苍茫,迎击汹涌的时光侵蚀,昔日锋利的“牙齿”已全部被磨成钝平,岸边一条曾沐浴过无数烟雨的小船在默默地等待过往行人,这就是水口港的码头了,颇有唐代名家李幼卿诗句“野渡无人舟自横”的荒凉,而就是这荒凉才飘逸着原始山水的姿韵。
摆渡老人身板硬朗,精神矍铄,一边嚼着满口红遍的槟榔,一边把我们一竹竿一撑,小船便似箭般“嗖嗖”地离岸而去,老人不知经过多少风雨寒暑,激流险滩才练就这一身硬功夫,我们几个人在船上踉跄几步后才坐下。
老人姓王,算是渡口的第五代摆渡传人了,祖上世世代代都靠摆渡维持生计,这与其说是一种职业,倒不如说是一种使命。那竹竿就像接力棒,一代一代往下传,义无反顾地承袭着这个使命。每一代人都将自己的理想、情感沉淀在渡口边、竹竿上乃至流水里,风雨无阻。他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同样是这条船同样的水路,一人过一趟船仅收一二角钱,现在可收五六元了,虽说不十分富足,但靠摆渡赚钱生活过得也算红火,衣食无忧,一日三餐有鱼虾。港边几个村庄几千人,柴米油盐衣食住行,小孩读书上学乃至看病拾药的钱,几乎全靠这港里捞呢,这里鱼多虾多蟹多螺贝也多,只要不偷懒不会穷的。
说到这里,老人稍停了一下话锋一转又说,虽然国家没有规定我们这个港口要休渔,但老百姓都自觉在每年的四、五月休渔两个月,这样能“增殖”。老人一边侃侃而谈,一边舞动灵巧的双手,光滑的竹竿每进一下水的时间几乎都相等,有节奏地拍打着琴弦般的流水,唱出别样的悠闲,别样的宁静淡泊。
水口港岸边礁石林立。从远处看,一排排的巨石有的似舟船渡海,有的如骏马奋蹄,有的若雄狮眈眈,还有那一墩墩数不清的石屋、石洞、石廊、石缝,似幽深莫测的大千世界,又似一部千古不朽的史书,记录着似水流年的蛮荒与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