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将由水利局规划建设总站站长、疏浚工作管理的职能科室负责人汤伟丘负责修改及起草同意疏浚的文件。但是在最后的图纸审核中,汤伟丘办事“拖拉”。金佰平意识到,这是对方在索要好处费,于是,他也为汤伟丘送上了一个空股。
承办该案的王检察官告诉记者,三个空股的“袭击”让在楠溪江畔开采优质砂石这个看似不可能实现的任务,最终在疏浚河道的掩护下,于2005年4月获得了正式审批。
如果是正常的河道疏浚工程,不仅要注意河道的水质,保持河道的宽度和深度,还要及时把弃渣运走。然而,金佰平等人的主要目的是采砂赚钱,一开工后便把先前制定的疏浚方案抛到了脑后,不仅超深度、超宽度采砂,而且采砂产生的弃渣也堆砌在现场,严重影响了楠溪江的水质。
野蛮的采砂工程开工没多久,就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因为没有经过国土资源部门的审批,采砂工程被多次叫停,水利局的水政监察大队也多次对砂场进行处罚,可砂场经营者凭借着刘衍孝这座靠山,屡禁不改。在刘衍孝的“力保”下,本应被查封的采砂场正常运转,大车大车地把楠溪江的砂石运往各高速公路工程的工地。
大肆开采砂石 滚滚红利流入管事者腰包
2005年12月,运作了仅半年的采砂场就帮投资者赚回了108万元的投资成本,随后,金佰平等人开始给搭空股的“股东”孙斌、汤伟丘等人分红。每个月月底结账后,金佰平等人都会按时将该月的分红送到几位“股东”手中。从2005年12月到2007年4月案发,汤伟丘分到了26.9万元,孙斌分到了26万元。2005年12月至2006年8月,刘衍孝的弟弟分到了15.8万元。
据刘衍孝交代,直到2006年9月他才知道自己的弟弟没有实际出资,搭的是“干股”。虽然他也害怕出事,可看见弟弟白白拿了这么多钱都没有出事,不禁也心痒了。于是,他对弟弟说,砂场已经结束了。此后,分红便都进了刘衍孝的腰包。截至案发,刘衍孝共收受分红8.7万元。
没有出一分钱,收到的分红却越来越多,刘衍孝、汤伟丘等人都感到了心虚害怕。2006年8月,当得知码砗村村民在举报该村“疏浚工程”有问题时,汤伟丘变得寝食难安。因为害怕自己被查处,他将当月的分红5万元还给了砂场合伙人金献国。但二人心知肚明,名为退还款项,实际上是由金献国代为保管,两人为此还伪造了借据和收条。
汤伟丘觉得金佰平每月给他送钱,眼多耳杂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为了掩人耳目,他让金佰平先替他保管着,以后再一次性给他。
2007年2月初,汤伟丘收受了金佰平送来的2006年9月到12月的分红共计10.3万元。4月,汤伟丘看到一份关于码砗村疏浚工程的信访件,害怕东窗事发的他又将10万元退还给了金佰平,说等风头过了再说。
刘衍孝也是一样,刚开始觉得自己出面搭“干股”不好,于是推荐了弟弟搭股赚钱,在得知弟弟未实际出资,刘衍孝也害怕过,找到金佰平说这样做不好。在金佰平极力保证不会出事之后,刘衍孝又心安了。就这样,刘衍孝、汤伟丘等人害怕过、犹豫过、后悔过,也曾想过就此住手,但他们最终还是经受不住金钱的诱惑,越陷越深。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