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者:
《若水》是一部直击中国教育问题的难得佳作,你在小说中把主人翁若水曲折的成长经历和对现实问题理性地批判完美地结合起来,给读者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小说实写若水的曲折成长经历,侧面却反映了中国传统教育存在的一些问题,对于这种“以实击虚,虚实相间”的写法,体现了什么样的社会意义?
梅国云:说《若水》直击中国教育的现实。似乎言重了。随着我国教育形势的发展和社会对人才建设的需求,中国的教育改革走上了快车道,但出于观念的陈旧、方法的不科学,以及受社会环境等因素的影响,教育所面临的问题还比较突出,特别对特殊孩子的培养教育还没有引起社会各界的足够关注。
《若水》的社会意义,在于它客观地反映了我国现行教育存在的一些问题。从某种程度上讲,《若水》也对特殊孩子的教育也提出了自己独特的思考。首先,小说反映对特殊孩子的培养教育,不能以传统的眼光审视,要通过特殊的渠道,采取特殊的手段。彼则寸短,每个孩子都有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作为家庭、学校、社会,如果能尊重、关注、开发孩子与众不同的地方,那么,就一定能把孩子培养成为有利于社会的人。其次,小说告诉人们,培养下一代,不仅是家庭的责任,学校的责任,更是社会的责任。特殊的孩子作为社会中的一员,对于他们,正如《士兵突击》中所弘扬的主旋律“不抛弃,不放弃”。特殊孩子的教育一旦成功了,将会给家庭带来无限的希望,社会也会因为他们的成功而更加丰富多彩。否则,将是家庭的不幸,社会的负担!此外,小说从另一个侧面也深刻地揭露了改革开放后,社会上各种思潮鱼龙混杂,出现了如贩卖人口等丑恶现象和不利于青少年健康成长的社会因素。人的弱势往往只有无可奈何地让位于环境的弱势。对于现实的无奈,我们只有渴望通过小说的表现形式来唤起社会重新审视下一代的培养教育,渴望求助于“超能量”这一神话艺术力量。
记 者:
《若水》是继《大钟无声》之后你的第二部长篇小说,从小说的选题和艺术表现形式上看,它与第一部长篇小说《大钟无声》相比,有很大的不同之处。《大钟无声》出版后,读者反映强烈,但《若水》出版后,不少读者认为从艺术角度看,《若水》比《大钟无声》更趋于成熟,更具有艺术特色,其表现形式上升到了一定的艺术高度。你是否赞成这种说法?
梅国云:作品的好坏和作品所反映的思想深刻与否,读者最有发言权。《大钟无声》是我和战友杨文森合著的作品,反映的是“军中平凡的世界”,以黄土地为背景,在人物刻画上多以白描的手法。尽管在这部作品的创作过程中,我们付出了不少艰辛,但毕竟这是我们初步涉足长篇小说的创作领域,在小说的结构、人物的刻画和故事情节的处理等方面还有不少不够完善的地方。
小说《若水》直击社会现实,反映的是现实教育问题。读者反映:语言生动,幽默诙谐,可读性强。在选材、人物塑造、情节处理、语言表述等方面都下了不少功夫,也做了一些艺术上的加工。从某种角度上看,《若水》要比《大钟无声》更有特色。在写作手法上,《若水》采取了“欲擒故纵”的方法。它从人们十分关注人名的取法这一传统文化视角入手,以乡土为平台,以主人公若水曲折的成长经历为主线,用迭宕起伏的艺术笔调,故弄玄虚,“卖关子”,刻意制造扣人心弦的悬念,勾引起读者审美期待心理。小说的前部分写得比较厚重、大气,后面节奏较快,更注重情节的描写,适应网络文学快节奏阅读的特点。网友“灰尘飞舞”认为:“《若水》从表面上看,故意犯小说议论多的忌讳,反而使议论富有魅力;故意犯‘配角’繁写的忌讳,反而使配角让读者回味无穷;有些该繁写的地方却几笔而过,如画国飞白,让人浮想联翩。”在情节的处理上,《若水》运用了“先零后整”的方法,依托不同阶段的矛盾冲突,通过恰切有度的细节描写,把分散的、细碎的生活片段组合起来,使小说成为一个完整的艺术整体。在人物塑造上,《若水》突出人物的个性化特征和“立体化”的油画效应。把人物的行为、语言、情感、心理等放到一个时代的背景,即改革开放初期的大视野中进行描写。如对若水、小草、圆空大师等人的描写,通过大量的细节描摹,突出他们大善、仁爱的一面。而对胡作子、兰姐等具有双重性人物特征的描写,通过内心的矛盾冲突,侧重反映出他们“市侩”、“刁民”的人物特性。对快来等处于弱势地位的人物描写,既反映了他们丑陋的一面,又反映了他们善的一面,但善是主体。这种写法,克服了一些作品在人物描写上往往追求高、大、全式的写法,把好人写得一点缺点也没有,把坏人写得一无事处,没有一点“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