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载获利实际是集体利益转移
青海省交通厅总工程师马忠英指出,企业、运输户、当地政府为了生存与发展,通过超载把行业压力、地区发展压力压在了公路上,其本质是一种利益的转移。
宁夏公路管理局公路养护处处长周尚军说,今年初在国、省干线我们确定23座危桥,然而到目前为止该数字已经上升到43座,其中9座损坏严重,宁夏在短短七个月时间增加了20座危桥。
资料图片
青海的情况也是如此,一些桥甚至使用不到两年便被列为危桥。在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的二尕公路上,经检测目前已有两座2004年建设的拱桥为危桥。青海省公路局公路养护处处长黄成中说,由于刚察是青海的产煤大县,这里的运煤车辆100%超载运行,不仅对桥梁,对道路的破坏也相当严重。
宁夏交通厅副厅长张湧说,国家每年投巨资进行公路建设,由于超载,10%的道路遭破坏,国家每年不得不再花大量财力对超载破坏路桥进行修护,这实际是国家资产的损失。
而西部地区地方财力并不富裕。宁夏公路管理局农村公路科科长杨惠琴说,目前,宁夏仅县道就有危桥52座,乡道有危桥262座。由于缺少资金,很多乡道的危桥无法顾及,结构功能已经丧失的危桥应全部报废,而许多农村危桥是修三年、破三年、修修补补再三年。
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心的南河滩大桥,桥身破旧不堪,但却是众多市民日常生活中的必经之路。记者到此调查时看到,桥口立有醒目的“大型车辆禁止通行”标志,在桥身中间有一个“窟窿”,其四周围有护栏,出租车、公交车擦边而过。固原公路管理局局长抗美仓说,南河滩大桥如果要修需要40万元,重建则需要160万元。修桥资金只能从公路养护经费中挪挤,而地区养护经费已十分紧张,今年市里已经花费45万元修建了3座小桥。该市每年1850万元养护经费中,1300人的工资每年需要1300多万元,还要养护1066公里的道路,包括修补路面。
青海省交通厅总工程师马忠英说,青海的危桥改造主要存在于农村,“十一五”期间,青海计划维修农村100个危桥,需要投资约2亿元,而这些只能等待中央财政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