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乡考察时,部下为其撑着伞,廖新波(中)为此遭网友痛批。
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因为他那个“医生哥波子”的博客而在网友中颇为有名。也许他没有想到,自己在博客中贴出的一张“工作照片”给他出了个大难题。《新快报》2月14日报道说,廖副厅长在慰问冰灾群众时,后边一个随从伸长了手为他撑伞。结果这张在厅长看起来很“自然”的照片,引起了网友一片“痛批”。批的狠的说“出门随行打伞开道,领导不是没有手举伞,而是习惯被人伺候”。廖副厅长反应很快,专门写了新文进行自我检讨,“我们的温总理都亲自打伞,我这个小小官有什么理由让人打伞呢?”并解释撑伞者“动作是很自然的,并没有巴结之意”,还说“也许,你和他对村民、对长辈、对同事、对领导、对爱人也有这份关心和敬重”。
这张普通照片,看起来也确实“寻常”。那么,这场风波为何而起?
写给厅长看的
且慢为撑伞随从辩解
博客叫“医生哥波子”的廖新波,在网友中的口碑一向不错。从之前的媒体报道来看,笔者相信,他不是“习惯被人伺候”的官员。事实上他在博文中也说了,自己“自小就有不打伞的习惯”,并且也“一再强调不要给我撑伞”。然而,廖不主动要求随从为自己打伞,并不能证明对方“没有巴结之意”,他的说法只是一厢情愿的猜测。
当然,仅仅从一张视察照片,或者一次撑伞行为中,也无法证明,下属在极力巴结领导。但稍有常识者都能知道,下雨天随从为领导打伞,早已是官场的“潜规则”。要不然,温总理视察时亲自打伞,就不会有人专门写文章赞许。廖新波说随从当时“不自觉地将伞撑了过来”,“动作是很自然的”,未必不是真实的情况。可是,难道下属将伞“不自觉地”伸向领导,不是相当值得警惕的现象吗?要知道这样的“不自觉”,不会只有这一次。
实事求是讲,我们生活中的很多人,对长辈、同事、爱人等,也会给予主动撑伞式关心。为廖副厅长撑伞的随从,可能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既然在当时的情境下,其撑伞对象只指向领导一人,为其进行辩护就是不合时宜的。笔者并不是说,下属对领导不该有“关心和敬重”,更不是主张领导应惩罚为自己撑伞者,而是觉得廖新波由那张撑伞照片,除了对自己和为官制度作反思以外,进行任何额外解释都是多余的。
或许,廖新波为撑伞随从作辩解,能让副厅长个人形象更真实,也是对下属的一种爱护。但是廖副厅长应当知道,网友激烈跟帖并非针对撑伞的随从,也非担心其“被部下给害了”,而是反感于畸形的官场“马屁文化”。为相近情景中的当事人辩解,容易被误解为对整体官场生态的维护。当然,一两位不“习惯被人伺候”的领导,无法从根本上扭转不良风气。但至少笔者以为,如果今后在下雨的时候,“医生哥波子”出门能自己拿把伞,而不再称“这点风雨算什么”,要比事后向网友作解释强。
(北京 李清)